查文庫>觀滄海> 觀滄海題目的意思

觀滄海題目的意思

觀滄海題目的意思

  最佳答案:

  觀有,看,察看,看到的景象或樣子,對事物的看法、認識等意思。觀不同於看,觀要帶著思想去看,去了解。滄海,指大海。以其一望無際、水深呈青蒼色。現也可用滄海指代茫茫過往如曾經滄海難為水或浩的天地等。觀滄海,我的理解是,你是用怎樣的思想、態度去看待天地,過往、人生和周圍的世界。

  觀滄海譯文:

  東行登上石山,來觀賞大海。海水多麼寬闊浩蕩,石山高高聳立在海邊。石山上樹木叢生,各種草長得很茂。秋風颯颯,海上湧起巨大的波濤。

  日月的執行,好象是從這浩的海洋中出發的。銀河星光燦爛,好象是從這浩的海洋中產生出來的。真是幸運極了,用歌唱來表達自己的思想感情吧。

  注《步出夏門行》,又名《隴西行》,屬古樂府《相如歌·瑟調曲》。“ 夏門” 原是洛陽北面西頭的城門,漢代稱夏門,魏晉稱大夏門。古辭僅存“市朝人易,千歲墓平”二句(見《文選》李善注)。《樂府詩集》另錄古辭“邪徑過空廬”一篇,寫昇仙得道之事。曹操此篇,《宋書 · 樂志》歸入《大麴》,題作《石步出夏門行》。從詩的內容看,與題意了無關係,可見,只是借古題寫時事罷了。詩開頭有“豔”辭(序曲),下分《觀滄海》、《冬十月》、《土不同》、 《龜雖壽》四解(章)。當作於建安十二年(207)北征烏桓得勝回師途中。

  樂漢末年,正當軍閥逐鹿中原之時,居住在遼西一帶的烏桓強盛起來,他們南下攻城掠地,成為河北一帶的嚴重邊患。建安十年(205),曹操摧毀了袁紹在河北的統治根基,袁紹嘔血而死,其子袁譚、袁尚逃到烏桓,勾結烏桓貴族多次入塞為害。當時,曹操處於南北夾逼的不利境地:南有盤踞荊的劉表、劉備,北有袁氏兄弟和烏桓。為了擺脫被動局面,曹操採用謀士郭嘉的意見,於建安十二年夏率師北征,五月至無終,秋七月遇大水,傍海大道不通,後接受田疇建議,斷然改道,經徐無山,出廬龍塞,直指柳城,一戰告捷。九月,勝利回師,途經石等地,借樂府《步出夏門行》舊題,寫了這一有名的組詩。詩中描寫河朔一帶的風土景物,抒發個人的雄心壯志,反映了詩人躊躇滿志、叱吒風雲的英雄氣。

  關於曹操東臨石,過去多以為是北征烏桓去時的事,其實,這種看法與史實不符,不可置信。我們用《三國志》《武帝紀》和《田疇傳》的記載來核對,曹操當時是在北征烏桓的歸途中登上石的,因為去時逢大水,傍海大道不通,他只好改道走徐無山那條小路前往遼西。“九月,公引自柳城還,……十一有至易水”,他應在這年(207)九月或十月初“臨石”、“觀滄海”。至於石山位於現今何處,目前學術界尚有爭議,或以為此山已沉入現今河北省樂亭縣境的大海中,或以為就是現今河北省昌黎縣北的石山。不管怎樣,在曹操登臨時,它應是傍海一帶較高的石山。

  “東臨石,以觀滄海。水何,山島竦峙”,頭二句點明“觀滄海”的位置:詩人登上石山頂,居高臨海,視野寥廓,大海的壯闊景象盡收眼底。以下十句描寫,由此拓展而來。“水何,山島竦峙”是望海初得的大致印象,有點像繪畫的粗線條。“”,形容大海水面浩的樣子;“何”,何其,今言“多麼”,是嘆美之詞。“”而加嘆美,那滄海的遼闊蒼茫氣象便可想而知了。 在這水波“”的海上,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突兀聳立的山島, 它們點綴在平闊的海面上,使大海顯得神奇壯觀。這兩句寫出了大海遠景的一般輪廓,下面再層層深入描寫。

  “樹木叢生,百草豐茂。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前二句具體寫竦峙的山島:雖然已到秋風蕭瑟,草木搖落的季節,但島上樹木茂,百草豐美,給人生意盎然之感。後二句則是對“水何”一句的進一層描寫:定神細看,在秋風蕭瑟中的海面竟是洪波巨瀾,洶湧起伏。這兒,雖是秋天的典型環境,卻無半點蕭瑟淒涼的悲秋意緒。在我國文學史上,由於作家的世界觀和處境等種種原因,自宋玉《九辯》開悲秋文學的先聲之後,多少騷人墨客因秋風而臨風灑淚,見落葉而觸景傷情!然而,曹操卻能面對蕭瑟秋風,極寫大海的遼闊壯美:在秋風蕭瑟中,大海洶湧澎湃,浩接天;山島高聳挺拔,草木茂,沒有絲毫凋衰感傷的情調。這種新的境界,新的格調,正反映了他“老伏,志在千里”的“烈士”胸襟。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裡。”前面的描寫,是從海的平面去觀察的,這四句則聯絡廓落無的宇宙,縱意開大筆,將大海的`氣勢和威力託現在讀者面前:茫茫大海與天相接,空濛渾融;在這雄奇壯麗的大海面前,日、月、星、漢(銀河)都顯得渺小了,它們的執行,似乎都由大海自由吐納。詩人在這裡描寫的大海,既是眼前實景,又融進了自己的想象和誇張,展現出一派吞吐宇宙的宏偉氣象,大有“五嶽起方寸”的勢態。這種“籠蓋吞吐氣象”是詩人“眼中”景和“胸中”情交融而成的藝術境界。(參見《古詩歸》卷七鍾惺評語)言為心聲,如果詩人沒有宏偉的政治抱負,沒有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沒有對前途充滿信心的樂觀氣度,那是無論如何也寫不出這樣壯麗的詩境來的。過去有人說曹操詩歌“時露霸氣”(沈德潛語),指的就是《觀滄海》這類作品。“霸氣”當然是譏評,但如果將“霸氣”理解為統一中國的雄心,那麼,這種藝術鑑賞的眼光還是可取的。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這是合樂時的套語,與詩的內容無關,就不必細說了。

  《觀滄海》這首詩,從字面看,海水、山島、草木、秋風,乃至日月星漢,全是眼前景物,這樣純寫自然景物的詩歌,在我國文學史上,曹操以前似還不曾有過。它不但通篇寫景,而且獨具一格,堪稱中國山水詩的最早佳作,特別受到文學史家的厚愛。值得指出的是:客觀自然景物反映到詩人頭腦中,必然經過詩人主觀的過濾--理解、融會、取捨、強調,然後形成藝術的產品。這種產品,既是客觀世界的反映,也是詩人主觀精神的凝結。這首詩寫秋天的大海,能夠一洗悲秋的感傷情調,寫得沉雄健爽,氣象壯闊,這與曹操的氣度、品格乃至美學情趣都是緊密相關的,因此,即使是純屬寫景之作。因作,即使是純屬寫景之作,也不可能是純客觀的照相式製作。

  另外,曹操現存二十餘首詩,雖然用的都是樂府舊題,但內容卻是全新的。沈德潛指出:“借古樂府寫時事,始於曹公。”(《古詩源》卷五)這在我國文學史上,也是一個大膽的突破。這種重視反映現實生活,不受舊曲古辭束縛的新作風,大大推進了我國文學現實主義精神的發揚。曹操這個功績,也是值得肯定和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