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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壕吏擴寫

石壕吏擴寫(集合15篇)

石壕吏擴寫1

  晨風捲著衰草、枯葉,整個村子一片死寂,枯葉順著微風拍打在杜甫的臉上、身上。望著路上哀鴻遍野,民不聊生的景象……杜甫一面走,一面看。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半夜,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官吏來捉人了。老婦讓老翁趕快逃走。老婦去應付他們。

  官吏凶神惡煞般的喊道:“快把你們家的男人交出來!”老婦上前訴說著自己的悲傷。“我有三個兒子都到鄴城去防守了,一個兒子託人捎回書信,說倆個兒子最近身亡了。活著的雖然保住了命,但也出不了多久,這命也隨風飄走了。家裡也沒有什麼可以去作戰的男人了。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因為孩子小,所以他的母親還沒有離開,但她進進出出連件完整的衣服也沒有,所以不能出來見您!哎……”沒等老婦說完,管理就大喊道:“少羅嗦,你家必須有人去充軍!”老婦哭泣地說道:“我雖然年老體弱,請你們讓我跟你們走吧,趕快到河陽去充軍,說不定還能準備早飯呢!”這是老婦早已不在乎生死。官吏惡狠狠地把老婦帶走了。可老婦卻還擔心:哎,我走了,那老版又得捱餓了。我走了,他們又要擔心我了。我走了,那滿月的孫子和那無完衣的兒媳又該怎麼辦……哎!可是沒有人去服役,我們家就垮了!她只能用這些來自我安慰……

  也更深了,說話的聲音沒有了。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人)低聲哭泣。分不清是老翁還是他的兒媳婦。大地死一般地靜寂。戰場上的場面更是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荊棘滿地,白骨滿地,一片淒涼的景象。

  “戰事何時能了啊!”杜甫天亮等成趕路的時候,只有老翁同他告別(老婦已經抓去服役了)。

石壕吏擴寫2

  太陽漸漸沉下山去,夜色攀上天空。馬蹄下,荒草叢生,枯枝滿地。遠處有幾隻烏鴉歇落在樹枝上。啼叫聲淒涼,悲哀,一遍遍的迴盪在夜空之中。

  今天趕了一天的路,那匹削瘦的馬兒早已吃不消。前方有戶人家,我便下了馬,牽著韁繩一步一步朝那戶人家走去。

  “叩——叩——叩,有人嗎?”我試著叩門。

  不出片刻便有位老婦人打開了門。她將上半個身子探出來朝我身後張望,在確定除了我與一匹馬之外再無他人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上前作揖行禮道:“老人家,在下杜甫。行路時路過貴寶地,卻見天色已晚。不知——可否留在下借宿一晚?”

  老婦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將身一側“既然這樣,那就進來吧。”

  正當我牽著馬踏入院中時,有位老翁迎了出來,接過我手中的韁繩向馬廄走去。之後又多添了一雙碗筷,熱情地邀請我一起吃飯。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那敲門的人邊敲還邊喊著:“皇上急需兵役,裡面的人趕快給爺把門開啟!別耽誤爺辦差!”口氣甚為煩躁。

  老翁聽聞一把扔掉筷子,起身向院子的南牆跑去。而老婦人則一邊高喊“來了,來了!”一邊幫助老翁翻牆逃走。老翁在老婦人的幫助下越過牆頭,順利逃跑。之後,老婦人便去打開了門。

  “哎呦!”外面的官吏還未進門便將老婦人一腳蹬翻在地。隨機怒目圓睜道:“媽的!這麼晚才來開門,趕緊叫你家裡的男人都出來!”

  老婦人開始低聲哭泣:“我的三個兒子都去防鄴城了。昨天,我的一個兒子捎信回來說,他的兩個兄弟最近都戰死沙場了。活著的人尚且苟且偷生地活著,可死了的人再也無法回來了。”說到這兒,老婦人不禁老淚縱橫。

  “那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家中再無他人,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因為有孫子。所以孫子的母親也並未離去。”

  “那就是說,你家裡還有人?好!你,去把那個女的給爺帶出來!”為首的官吏指著身後的其中一個官吏說。

  老婦人聞言趕忙半支起身,死死地抱住被指使的官吏的一條腿,使他無法挪動半分,而且哭得更傷心了。

  “官爺,不,不要!孫子的母親進出連一套完整的衣裙都沒有,她不方便見人啊!老婦我雖年老體衰,但請求同各位官爺一起返回,趕緊應徵河陽的兵役,還能夠為軍隊準備早飯。”

  官吏低頭看了她一眼,似作沉思,片刻之後道:“罷了,罷了!一併抓回去,也好跟上頭交差。”

  夜深了,說話的聲音消失了。但還能夠隱約聽到低低哭泣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我知道,老婦人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接近拂曉,老翁從大門走了進來。見老婦人不在便問起我,我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給他聽。在聽到老婦人已經被官吏捉走的時候,一下子癱軟在地,眼中流露出悲傷的神色,雙鬢的髮絲似乎又斑白了幾分。我把老翁扶進屋就向他道別,然後牽著我那匹削瘦的馬兒上路了。

  天,下著濛濛細雨。整個石壕村都籠罩煙雨朦朧的悲傷氛圍中。我不禁會想:當今叛亂四起,君王卻又將兵役的重擔加制在百姓的身上,他們何其無辜,為何要忍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之苦?如今竟連年老體邁的婦人也要抓走。

  再回眼,滿目瘡痍的河山,國家何在?亡魂可安?

石壕吏擴寫3

  太陽早已落山,為我照明前路的已不再是陽光,而是月光。如果是小時候,我想我一定會在這皎潔柔和的月光下和家人一起賞月吧?可惜如今不可能了,哥哥在前線戰死,父母為此悲痛欲絕,大唐處於危難之中,我的家也是支離破碎。

  縣丞已經下了命令,如果我不能徵夠兵,就要自己去鄴城打仗!我走了,我年邁的父母誰來照看?我剛剛落生的兒子又有誰來撫養?本來家中靠我的奉例過日子就很拮据了,我要是去打了仗,一家人可怎麼活下去!

  我也不想拆散一個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是我必須這樣做,我也是被逼的,要怪也只能怪安祿山和史思明起兵造反,害百姓過得顛沛流離。我能做什麼?一屆小小縣吏,只能狠下心來徵兵了!夜晚徵兵是最好的時候,都睡著了想跑也跑不掉。

  開門!我砸著一家的門喊道,明月並不圓滿,有些殘缺,明明是一個很有詩意的環境,我能想到的卻只是月亮比剛剛更高一些,我要抓緊徵兵了。怎麼還沒開門?我不耐煩地砸著門。

  呦,官爺,您怎麼來了?一個老婦開門對我說。你家的男人都哪去了!快讓他們出來,前線告急,急著要人!我狠著心說。官爺,要不先喝口茶?家裡也沒什麼好茶可以招待您,粗茶一碗您別嫌棄,家裡的情況越來越差老婦說著,我怕夜長夢多,便說道:少廢話!交人出來!

  官爺,家裡實在沒人了!原先有三個兒子,都去鄴城服役了。前些日子二兒子來信說,老大老小都戰死了!他活著就要繼續打仗,苟且偷生,整日提心吊膽,說不準哪天就戰死了!兩個死去的兒子呢,就再也活不過來了,可憐白髮人送黑髮人啊!老婦哭著說道。

  村子裡幾乎沒有什麼人了,都是老幼病殘,一入夜就靜悄悄的,老婦的哭訴聲在靜悄悄的夜裡顯得尤為突出,讓我覺得良心不安。但是,有什麼事情能兩全其美?我同情了她,縣丞可會同情我?

  突然傳來一陣哭聲,我質問老婦:你撒謊!你家裡明明還有人!家裡真的沒有人可以去前線了!那可是個還在吃奶的孩子啊!老婦哭著說。那他的母親呢?!讓她出來!我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不肯放開。

  官爺,她的丈夫戰死了,為了孩子沒有改嫁,之所以沒來見您,是因為連件像樣的裙子都沒有啊!老婦哭訴著,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家真的沒別人了嗎?!我抱著一線希望問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老婦說道,官爺,如果您不嫌棄,就讓我去應徵吧!老婆子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連夜趕去前線,也能為你們備些乾糧啊!求求您放過我的孫兒和兒媳吧!老婦哀求著。

  那好吧。我勉強答應了。良心不安啊!一個老婦去前線,必死無疑啊!我是不是害了一條人命?怪只怪明皇信奸臣,送給安祿山史思明兩個反賊精兵良馬,自己的軍隊確是不堪一擊。不知道有多少個老婦人像這樣無奈地去了前線!

  夜已深,我聽到背後傳來陣陣哭泣聲,或許是老婦的兒媳在哭吧!或許是那些戰死前線的冤魂在哭吧!又或許是那些死了兒女的老人在哭吧!那麼幽怨的哭聲,又是那麼無奈!

  原諒我的殘酷,不只是你們身不由己。

石壕吏擴寫4

  “今天就在這裡歇歇腳吧”走了一天已經疲憊不堪的我,走進了一個名叫石壕村的地方。

  我找了一個比起其他房子稍微好些的房子,上前敲門。主人開門後,問了我一句:“您有何貴幹?”我回答:“請問在下能否在此借宿一晚?”那人見我一表人才,就讓我進去了,然後他接著說:“住是可以,不過官吏常常來這裡抓人,你要小心一下,晚上儘量不要出門。”這時,外面傳來了哭泣聲。

  我問:“這是怎麼了?”那人回答:“鄰居家的三個兒子都去服役了,大概是有人捎來了他兒子戰死的訊息吧。說起來也夠可憐的了,三個兒子不在,老人一個人撐起整個家,家裡還有一個吃奶的孫子。唉,真慘啊。”說著他進了屋子。

  吃過晚飯後,我本想休息一下,但是卻聽見隔壁有急促的敲門聲,我便出門看,只看見兩個官吏在隔壁的門口站著,面目猙獰。

  我向前面湊過去,躲在一棵樹的後面。突然,有一個人翻牆跑了。另一個是一個老婦女,她開門出來了。

  只聽見官吏說:“你幹什麼!怎麼現在才開門!”老婦立即說:“二位大爺,這……”還沒有說完,官吏接著說:“把男人給老子叫出來!快點!”“大爺,我們家沒有男人了”“放屁!怎麼可能沒有男人”說完便推開老婦,進屋去搜。我繼續往前湊了湊。只看見屋裡一個小孩倚在一個婦女的懷裡,在小聲的啼哭。

  “死老婆子,這不是人啊!”一個官吏憤怒的吼道。“對不起,但是她要照顧孩子啊!請您千萬不要帶她走啊!”老婦跪下來乞求道。官吏說:“少說廢話,把她帶走!”官吏剛扯著婦女的衣服就要拉走時,老婦又說:“你們把我帶走吧!千萬不要帶她走啊!”官吏說:“你個死老婆子能幹什麼?”老婦說:“我會做飯,還會洗衣服,你們就別帶她走了。”兩個官吏出了門,我馬上躲到了樹後面。他們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然後,他們又進去了。我又湊到了門口的草叢。只看見官吏對老婦說:“好吧,你跟我們走”這時,婦女大喊:“娘,您不能走啊!”老婦說:“你要好好照顧孩子,我走了”婦女大喊了一聲:“娘!”這時,官吏已經把人帶走了。

  我一直都在那裡看著,看見了全過程,過了一會,翻牆走的人回來了,然後就是大哭的聲音。

  我慢慢地往回走,快進門時,說了一句;“這世道真是悽慘啊”說完我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我跟那房子的主人辭別後,來到了老人的家門前,敲了敲門說:“有人在嗎?”然後,一個老人來開門,說:“請問先生您是誰?”那老人開門時,還能看見他臉上的淚痕。我說:“昨天的事情我看見了”說完便看見那老人的眼角溼潤了,我連忙又說:“對不起,這些您拿著吧”說完便掏出一些錢給他。那老人又說:“這怎麼好意思”我急忙說:“我知道你們需要這個,拿去吧”老人收了錢,沉默了一會,然後跪了下來,說:“恩人啊!我該怎麼感謝你呀!”我看到後連忙把老人扶起來,說:“您不要這樣”老人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他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讓我進去,我婉言謝絕了。之後,他回屋裡了。

  我走出石壕村後,回頭看了看那淒涼的地方:幾棵樹在沙沙作響,顯出了淒涼的情景,我在那裡沉思了一會,之後又踏上了旅途。

石壕吏擴寫5

  老太太眼看哀求無用,媳婦就要被抓走,只得把心一橫,攔住差吏說:老總,我們媳婦她,她連一條完整的裙子都沒有啊!怎能出去應差!你們一定要人,我老婆子雖然老了,給軍隊做飯燒水還能應付。你們就帶走我吧!我現在就跟你們走,也許還來得及到河陽給軍隊做早飯呢!

  差吏們罵罵咧咧地帶著老太婆走出了院子,慘淡的月光下,老太太回頭望望自己破舊的茅屋,哭著隨差吏們匆匆而去。杜甫目睹了這一切,再也沒有睡意了。

  夜漸漸深了,小小的村莊萬籟俱寂。然而在詩人耳邊,彷彿仍迴響著老太太悽楚的哭訴聲,西屋裡也像隱隱傳出了嗚洇聲

  天矇矇亮了,老頭悄悄溜進家門。當他聽到老伴兒被抓走的訊息後,不禁捶胸頓族,痛不欲生。

  面對令人心痛的現實,杜甫能用什麼話語安慰他呢?詩人只是默默地送給他少許零碎銀子,便又匆匆地踏上了旅程。

石壕吏擴寫6

  晨風捲著衰草、枯葉,整個村子一片死寂,枯葉順著微風拍打在杜甫的臉上、身上。望著路上哀鴻遍野,民不聊生的景象……杜甫一面走,一面看。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半夜,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官吏來捉人了。老婦讓老翁趕快逃走。老婦去應付他們。

  官吏凶神惡煞般的喊道:“快把你們家的男人交出來!”老婦上前訴說著自己的悲傷。“我有三個兒子都到鄴城去防守了,一個兒子託人捎回書信,說倆個兒子最近身亡了。活著的雖然保住了命,但也出不了多久,這命也隨風飄走了。家裡也沒有什麼可以去作戰的男人了。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因為孩子小,所以他的母親還沒有離開,但她進進出出連件完整的衣服也沒有,所以不能出來見您!哎……”沒等老婦說完,管理就大喊道:“少羅嗦,你家必須有人去充軍!”老婦哭泣地說道:“我雖然年老體弱,請你們讓我跟你們走吧,趕快到河陽去充軍,說不定還能準備早飯呢!”這是老婦早已不在乎生死。官吏惡狠狠地把老婦帶走了。可老婦卻還擔心:哎,我走了,那老版又得捱餓了。我走了,他們又要擔心我了。我走了,那滿月的孫子和那無完衣的兒媳又該怎麼辦……哎!可是沒有人去服役,我們家就垮了!她只能用這些來自我安慰……

  也更深了,說話的聲音沒有了。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人)低聲哭泣。分不清是老翁還是他的兒媳婦。大地死一般地靜寂。戰場上的場面更是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荊棘滿地,白骨滿地,一片淒涼的景象。

  “戰事何時能了啊!”杜甫天亮等成趕路的時候,只有老翁同他告別(老婦已經抓去服役了)。

石壕吏擴寫7

  炮火聲起、刀光閃閃、鮮血四濺、屍橫遍野。敵人漸漸的散去,一個左臂中箭的男子漸漸的醒來。緩緩站起、踏過自己戰友的屍體。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營地。點起蠟燭、翻出一張皺巴巴的泛黃了的紙片。小心的理平、提起筆、一筆一劃的用心的寫著什麼。寫完後將小紙片捲起。一隻鴿子飛來、他將紙片拴在它的爪子上、看著它飛遠。突然、一支箭吵他急速飛來。正中他的心臟、他向後倒去、房間中唯有燭光在搖晃。

  一間破爛的小屋裡、一個老婦正拿著一張泛黃的信哭泣。一個婦女正在給自己的孩子餵奶。老頭子在一旁剝豆子。一位看起來十分瘦弱的書生坐在炕床上。身旁站著他的書童。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老頭子慌忙的丟下手中的豆子從後院翻牆而去。書生被老婦藏在了一個櫃子裡,門外的敲門聲越發的急促,還隱隱約約傳來了咒罵的聲音。婦女抱起孩子往裡屋不緊不慢的走去。老婦忙去開門,卻在還未到門口的時候被推到在地。兩個官差破門而入,一個握著大刀十分兇悍,一個滿臉橫肉雙手背在身後。

石壕吏擴寫8

  暮色降臨,北風呼呼的颳著,烏鴉在天上叫著,樹葉從樹上飄下來,天很陰,異常恐怖。

  杜甫正在趕路,看到天色已晚,便想找戶人家住宿。

  走著走著,看見有一個村莊,旁邊有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石壕村”。杜甫順著石頭看去,只一家亮著燈,很暗。杜甫很高興,上前去敲門,可是剛敲一下,燈就滅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只聽有人大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這家的老婦人聽見外面的嘈雜聲,便對老翁說:“老頭子,你聽,抓人的來了,你快跑吧!”老翁對老婦說:“我不走,我走了,你們怎麼辦?”官兵們找到老翁的家,看見門關著,便砸門道:“哼,竟敢關門,快給我開門!”官兵見還不開門,大喊道:“趕快開門!不然把你家燒了!”

  老婦趕緊對老翁說:“官兵都來砸門了,你快走吧!”老翁對老婦說:“好吧,你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先走了。”老翁說完就翻牆走了。

  官兵見還沒動靜,就叫打手甲來打門,可是還是沒動靜,官兵大怒:“再不開門,就把你們一家全殺掉!”

  打手甲使勁打門,打手乙用力踹門,眼看門就要掉了,老婦人跑來說:“來了來了。”

  “你來晚了!”說完打手們就把門“咚”的一聲踹倒了,老婦也倒地了。官兵又踹了她一腳,杜甫連忙扶老婦。杜甫氣憤地說:“住手!”

  官兵見了杜甫,對他說:“你是誰啊?別擋我抓人!”“我是杜甫。”杜甫生氣地說。

  官兵急忙跑到班頭兒旁邊:“頭兒,我們遇見了杜甫……”“杜甫誰啊?”頭兒問道。“他可能是一個大官”“啊!那快帶我去看看!”

  官兵帶著頭兒找到杜甫,抱著拳說:“在下是班頭兒,我們奉命抓人,請勿見怪。”

  班頭兒說完就讓官兵搜屋。老婦攔住他們,哭著說:“我的三兒子都被你們抓走了,一個兒子來信說其他兩個都已戰死,活著的在苟且偷生,死了的長眠地下,屋裡剩下一個吃奶的嬰兒,難道你們把他也帶走?”“我力氣雖然小,但是能給你們做早飯。你們把我帶走吧。”於是官兵把老婦帶走了。

  天亮的時候,老翁回來了,他非常難過。杜甫和老翁告別,提筆寫下了《石壕吏》: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石壕吏擴寫9

  天漸漸黑了,就像是墨汁肆意地在白紙一樣的天空中悄無聲息地蔓延著。北風呼嘯地吹著,讓只穿了單衣的杜甫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太冷了!這一定又會石一個不眠之夜”杜甫心裡默默地想著。

  哦,那匹可憐的瘦馬,經過了一天的顛簸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它低者頭,不時地搖晃著,彷彿不能再走一步了。四周淒涼得很,地上幾乎沒有什麼植物。連野草也不願在這裡生長。

  “前面有一戶人家,不妨我就在那裡借宿吧,但願屋主不會介意。”杜甫自言自語。他便上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先是聽見了輕輕的腳步聲,然後們開了一個縫。一個慈祥的老太太探出了頭“您是?”她有些驚慌。“哦,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今天恰巧路過這個地方。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借宿一宿?”“哦,是這樣啊。”,她把門開啟,把杜甫帶到一個房間裡“那,請進。但是我這裡只有一些用來充飢的稀粥。不知??”“沒關係,沒關係,有地方住就可以了,食物就不必為我準備了。”杜甫回答著。“哎,自從唐軍的進攻失敗以來,李唐政府就在這一帶實行“拉夫政策”,許多人都拿起武器,走上了戰場。我可憐的兒子啊??時不時就會有鎮上的人來抓人。”老太太突然有些哽咽了。

  不一會兒沉重而急促的敲門聲和粗暴的喊聲“皇上有旨,每家出壯丁一名。”,這一切打斷了片刻的寂靜。“來了,來了!”老太太趕緊去開門。這時一直坐在一旁安靜的老頭子突然從後門,跑出了屋子,翻牆逃走了。

  原來是兩名當地的差役。其中一人手拿一把大彎刀,另一人雙手背後,緊鎖眉頭。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像是從地獄來的使者。“快,把你們家裡的男人通通交出來。”其中一名差役仰著頭粗曠地喊道,還踢了老太太一腳。

  老太太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本來就破的不成樣子的舊衣服往地上一蹭九更不成樣子了。“我有三個兒子,都去鎮守鄴城了,一個兒子剛剛來信說自己的兩個兄弟都戰死了。哎!活著的人湊活活著。死去的人就永遠地安息了。”老婦人嘆著氣,老婦人面部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少囉嗦,哭什麼哭!快把男人交出來,少廢話!”一個差役抽出了手裡的`彎刀,“我可沒時間聽裡在這裡絮絮叨叨,婆婆媽媽的!”老婦人慢慢地站起來,說:“我的家中已經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難道你們也要把他抓走嗎?因為有這個孫子在,他的母親才沒有離開我們。而且他們的母親進進出出連一件完整的衣服也沒有。”老太太還是繼續哭著。

  “走進去看看,以證實你們家沒有男人了。”兩名差役對待這件事情是十分生氣,竟然有這種羅嗦的人!老婦人執意不讓。

  老太太哭地更厲害了,無奈地說:“這樣吧,我雖然年近七旬,但是我可以和你們走,雖然我有些衰老了,沒什麼力氣了,上不了戰場。但是我可以為士兵們準備早飯!把我帶走吧!”老太太堅定極了。兩名差役發出了奸笑:“那好吧,既然你們家已經沒有男人了,就你去吧!反正只要抓到人了就行!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驚悚的笑聲讓杜甫打了個寒戰。

  夜深了,外面的說話聲音也沒了。黑暗吞噬著屋子和屋子裡的人。這種悽慘,這種悲傷,讓原本寒冷孤單的小屋更加死一般的寂靜。但是彷彿可以聽見老人和孩子媽媽的痛哭聲。

  次日,天亮了。薄薄的霧籠罩著整個屋子。離別的悲傷依舊的味道迴盪在屋裡每一個角落。杜甫看見了老頭,老頭的眼睛是紅腫的。杜甫知道,他該走了,便向老頭表示了謝意,並告別。

  杜甫走出了屋子,牽著馬,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老頭子。就離開了這個悲傷的地方。

石壕吏擴寫10

  天漸漸黑了,就像是墨汁肆意地在白紙一樣的天空中悄無聲息地蔓延著。北風呼嘯地吹著,讓只穿了單衣的杜甫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太冷了!這一定又會石一個不眠之夜”杜甫心裡默默地想著。

  哦,那匹可憐的瘦馬,經過了一天的顛簸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它低者頭,不時地搖晃著,彷彿不能再走一步了。四周淒涼得很,地上幾乎沒有什麼植物。連野草也不願在這裡生長。

  “前面有一戶人家,不妨我就在那裡借宿吧,但願屋主不會介意。”杜甫自言自語。他便上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先是聽見了輕輕的腳步聲,然後們開了一個縫。一個慈祥的老太太探出了頭“您是?”她有些驚慌。“哦,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今天恰巧路過這個地方。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借宿一宿?”“哦,是這樣啊。”,她把門開啟,把杜甫帶到一個房間裡“那,請進。但是我這裡只有一些用來充飢的稀粥。不知??”“沒關係,沒關係,有地方住就可以了,食物就不必為我準備了。”杜甫回答著。“哎,自從唐軍的進攻失敗以來,李唐政府就在這一帶實行“拉夫政策”,許多人都拿起武器,走上了戰場。我可憐的兒子啊??時不時就會有鎮上的人來抓人。”老太太突然有些哽咽了。

  不一會兒沉重而急促的敲門聲和粗暴的喊聲“皇上有旨,每家出壯丁一名。”,這一切打斷了片刻的寂靜。“來了,來了!”老太太趕緊去開門。這時一直坐在一旁安靜的老頭子突然從後門,跑出了屋子,翻牆逃走了。

  原來是兩名當地的差役。其中一人手拿一把大彎刀,另一人雙手背後,緊鎖眉頭。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像是從地獄來的使者。“快,把你們家裡的男人通通交出來。”其中一名差役仰著頭粗曠地喊道,還踢了老太太一腳。

  老太太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本來就破的不成樣子的舊衣服往地上一蹭九更不成樣子了。“我有三個兒子,都去鎮守鄴城了,一個兒子剛剛來信說自己的兩個兄弟都戰死了。哎!活著的人湊活活著。死去的人就永遠地安息了。”老婦人嘆著氣,老婦人面部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少囉嗦,哭什麼哭!快把男人交出來,少廢話!”一個差役抽出了手裡的彎刀,“我可沒時間聽裡在這裡絮絮叨叨,婆婆媽媽的!”老婦人慢慢地站起來,說:“我的家中已經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難道你們也要把他抓走嗎?因為有這個孫子在,他的母親才沒有離開我們。而且他們的母親進進出出連一件完整的衣服也沒有。”老太太還是繼續哭著。

  “走進去看看,以證實你們家沒有男人了。”兩名差役對待這件事情是十分生氣,竟然有這種羅嗦的人!老婦人執意不讓。

  老太太哭地更厲害了,無奈地說:“這樣吧,我雖然年近七旬,但是我可以和你們走,雖然我有些衰老了,沒什麼力氣了,上不了戰場。但是我可以為士兵們準備早飯!把我帶走吧!”老太太堅定極了。兩名差役發出了奸笑:“那好吧,既然你們家已經沒有男人了,就你去吧!反正只要抓到人了就行!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驚悚的笑聲讓杜甫打了個寒戰。

  夜深了,外面的說話聲音也沒了。黑暗吞噬著屋子和屋子裡的人。這種悽慘,這種悲傷,讓原本寒冷孤單的小屋更加死一般的寂靜。但是彷彿可以聽見老人和孩子媽媽的痛哭聲。

  次日,天亮了。薄薄的霧籠罩著整個屋子。離別的悲傷依舊的味道迴盪在屋裡每一個角落。杜甫看見了老頭,老頭的眼睛是紅腫的。杜甫知道,他該走了,便向老頭表示了謝意,並告別。

  杜甫走出了屋子,牽著馬,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老頭子。就離開了這個悲傷的地方。

石壕吏擴寫11

  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耳旁不時傳來樹葉被陣陣襲來的風淒涼地從樹上吹落的聲音。忽然看到了前方的一塊破爛不堪的石碑,只依稀見得石碑上刻著“石壕村”三個字。遠望村徑,一片蕭條冷落、寸草不生。輕叩一扇佈滿歲月痕跡的木門,隱約見到一位老婦人在從門內向外張望。說明來意後,老婦人給我安排了一張床,我早早地就睡下了。半夜,我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譁——啦!”我聽得出,這是好像是個老人在逃跑的聲音,老人跑得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才翻過了後院那堵牆。我趕緊起身,只見兩個滿臉橫肉,挺著大肚子,手中持著刀和棍子的官吏闖了進來。老婦人嚇得直哆嗦,連頭不敢抬。只聽官吏粗暴地向老婦人喊道:“你們家的男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叫他們都滾出來?”老婦人用微弱的聲音顫抖著答道:“我的三個兒子都去打仗了。小兒子剛捎信回來,說兩個哥哥都已經戰死了,只剩他一個活著了。”

  另一個官吏不屑地看著手裡的佩刀,說道:“我就不信了!你們家沒有別的男人了?老頭子呢?”“真的沒有了。只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可憐我兒媳,連件乾淨的衣服都沒有。”只見那個手持棍子的官吏的眉毛頓時擰成一團,把木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這麼說,你是不想交人了?”老婦“撲騰”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說道:“那就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吧,我雖然沒有什麼力氣,但至少還可以為你們準備早飯。”兩個差吏小聲商量了一通,點頭同意了。

  夜已經漸漸深了,小小的村莊萬籟俱寂。然而在我的耳邊,彷彿仍迴響著老太太悽楚的哭訴聲,剛剛逃回屋的老人聽到老伴兒被抓走的訊息後,不禁捶胸頓族,痛不欲生。

  我在第二天告別時,不忍回頭看。那個老人應正在倚著那扇破舊的木門,思念他的老伴兒吧??

石壕吏擴寫12

  老太太眼看哀求無用,媳婦就要被抓走,只得把心一橫,攔住差吏說:“老總,我們媳婦她,她連一條完整的裙子都沒有啊!怎能出去應差!你們一定要人,我老婆子雖然老了,給軍隊做飯燒水還能應付。你們就帶走我吧!我現在就跟你們走,也許還來得及到河陽給軍隊做早飯呢!” 差吏們罵罵咧咧地帶著老太婆走出了院子,慘淡的月光下,老太太回頭望望自己破舊的茅屋,哭著隨差吏們匆匆而去。

  杜甫目睹了這一切,再也沒有睡意了。 夜漸漸深了,小小的村莊萬籟俱寂。然而在詩人耳邊,彷彿仍迴響著老太太悽楚的哭訴聲,西屋裡也像隱隱傳出了嗚洇聲…… 天矇矇亮了,老頭悄悄溜進家門。當他聽到老伴兒被抓走的訊息後,不禁捶胸頓族,痛不欲生。 面對令人心痛的現實,杜甫能用什麼話語安慰他呢?詩人只是默默地送給他少許零碎銀子,便又匆匆地踏上了旅程。

石壕吏擴寫13

  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耳旁不時傳來樹葉被陣陣襲來的風淒涼地從樹上吹落的聲音。忽然看到了前方的一塊破爛不堪的石碑,只依稀見得石碑上刻著“石壕村”三個字。遠望村徑,一片蕭條冷落、寸草不生。輕叩一扇佈滿歲月痕跡的木門,隱約見到一位老婦人在從門內向外張望。說明來意後,老婦人給我安排了一張床,我早早地就睡下了。半夜,我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譁——啦!”我聽得出,這是好像是個老人在逃跑的聲音,老人跑得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才翻過了後院那堵牆。我趕緊起身,只見兩個滿臉橫肉,挺著大肚子,手中持著刀和棍子的官吏闖了進來。老婦人嚇得直哆嗦,連頭不敢抬。只聽官吏粗暴地向老婦人喊道:“你們家的男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叫他們都滾出來?”老婦人用微弱的聲音顫抖著答道:“我的三個兒子都去打仗了。小兒子剛捎信回來,說兩個哥哥都已經戰死了,只剩他一個活著了。”

石壕吏擴寫14

  在一個黃昏,詩人行走在崎嶇的小路上,遠遠地看到一個村子,村裡一片破敗景象,讓人不禁心酸。詩人在心中默想:這可惡的戰爭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他來到一戶人家借宿,主人接待了他。晚上大家都在夢鄉中,忽然差役來村裡抓壯丁。家裡的老翁聞聽外面傳來的吵鬧聲,趕快起身,跑向牆頭,翻牆逃走。詩人也起來了,老婦低聲說:“唉,這世道不讓人安寧呀,這不差役又來抓壯丁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連串差役的敲門聲,感覺門都好被他們敲破了。老婦人忐忑不安地拄著柺棍慢步走出屋外,用顫抖的雙手無力地開啟那破舊不堪的木門。兩個凶神惡煞的差役怒氣衝衝地對老婦人吼道:“你家裡有沒有男丁了?”老婦人非常悲傷地對差役說:“我有三個兒子,都被抓去服役了,最近一個兒子捎信來說我另外兩個兒子都陣亡了。我們現在苟且偷生,死去的已經活不過來了。家中只有一個還吃奶的小孫子,他母親為給孫子餵奶沒有離開。”差役心想,今天一個男丁也沒有抓到,回去怎麼向上頭交代呀。他們互相嘀咕了一陣,然後厲聲對老婦說:“今天你們家必須去一個人服役,你去,還是你兒媳去?”老婦思量一下,決定舍老命保孫兒。“老婦我去。我雖年邁體弱,但還能做做飯。”說著差役就帶走了老婦。

  夜深了,只有一輪明月孤獨地掛在空中。周圍安靜了下來,隱約聽見有人在抽抽答答地哭泣。第二天,詩人向老翁告別,他強忍內心的悲痛送別了詩人,然後緩緩地走進屋子,只留下一個孤獨的背影,讓人不禁心生感嘆。

石壕吏擴寫15

  日薄西山,秋風瑟瑟,杜甫行走在崎嶇不平的小路上,遠處無人耕種的田地上雜草雖已枯黃凋零,卻仍佔據土地的大半部分,可見從前的旺盛。他正從洛陽匆匆趕回華洲,一路夜宿曉行,早已疲憊不堪,遠遠地看見前方似有人煙,便加緊步伐來至村落前,入口處有一石碑,歪歪斜斜的立著,上面刻著的字有些模糊不清,但勉強能看出是‘石壕村’三個字。

  走進村中,十室九空,許多地方蓬蒿滿地,許多房子已是斷壁殘垣,村裡一片蕭條之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戶升著炊煙的人家,杜甫敲了門詢問是否可以在此留宿。給他開門的是一位衣著破舊、面黃肌瘦的老婦人。等他進門後,才知曉房子裡還住著老翁、兒媳婦以及尚未斷奶的小孫子,唯不見年輕力壯的男人。

  杜甫一路奔波,早早睡下,卻在夜半時分被叫嚷聲和砸門聲給驚醒。——原是差役來捉參戰的壯丁了。

  杜甫起身推開窗子往外瞧。房主老翁正急匆匆地開啟房門一邊焦急地披外衣一邊向牆邊跑去,手扒上矮牆,試了數次才成功翻牆而逃。老婦人緊跟其後從屋裡出來,卻是朝大門走去,哆嗦著的手搭上了門閂,此刻門外的喊聲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老婦人深深吸了口氣,才將門開啟一條縫。

  “河陽戰事吃緊,汝家可有男丁參戰?”差役的高聲問著,老婦人哭泣著回答:“我的三個兒子都去鄴城防守了,前不久一個兒子捎信回來說,另外兩個兒子最近都戰死沙場了。我們活著的人姑且活一天算一天,死去的人生命就已經完結了!”

  話音還未徹底落下,裡屋便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門外的差役霎時憤怒起來,高聲嚷著想進屋裡看:“屋裡的是誰!”老婦人手抓著門沿,死死堵在門口,回答道:“我家裡再沒有其他的人了,唯有一個尚在斷奶的小孫子啊!”

  差役並不相信老婦人的說辭,“那是何人在照顧他!”老婦人抽噎著,“因為有小孫子在,他母親還沒有離去,但進進出出連一件完好的衣裳都沒有。”似乎下定了決心,老婦人伸手抹了抹眼淚,說:“我雖然年老力衰,但請允許我跟你連夜趕回營去。趕快到河陽去應徵,還能夠為將士們準備早餐。”

  夜深了,說話的聲音逐漸消失,隱隱約約聽到低微斷續的哭泣聲,興許是老翁或者是老婦人的兒媳婦。太陽漸漸升起,杜甫要繼續趕路前往華洲,只能與返回家中的那個老翁告別,途中再次經過來時的小路,天地間一片荒涼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