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期中寫人寫事作文
在進行的寫作時可以透過寫事寫出人物的性格,那麼在初二的同學應該如何寫關於寫人寫事的作文呢?下面是小編分享給大家的初二期中寫人寫事作文,希望對大家有幫助。
初二期中寫人寫事作文【1】
許多人都不解為何你我——兩個性格迥異的女孩子會成為如此的密友,
我們相識於一次語文競賽,可那次競賽我的成績很不理想,當我沮喪地走出考場時,你帶著天使般純潔無暇的笑容向我走來。“加油,我會陪在你的身邊,我們一起努力!”你主動擁抱我,我們就這樣相識了。
一靜一動,一冰一火,兩個性格互補的女孩很快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友。你喜歡在樹蔭下細細品味書的快樂,我愛好遊覽祖國名山大川。雖然愛好各不相同,但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流。
有一次我們倆在學校操場邊背課文,那無聊的《論語》背得我頭暈眼花卻還是不得要領。這時你忽然站起身來,模仿古代文人的樣子,踱著方步,搖頭晃腦地念著:“學而不思則惘”,逗得我捧腹大笑。於是我也站起來,學著你的樣子,居然不費力地背出了全文,我們倆都開心地躺在草地上仰望著天空開始聊天。
我們是彼此傾訴的物件。我們經常都會有交流,我喜歡聽你講述對詩詞歌賦、名篇名著的理解,這樣能使我拓展學習的思路;你也喜歡聽我講述旅遊時的所見所聞,驚歎於竹海的壯觀和秦淮的繁華。因為如此,我們的性格密碼中,多了一份彼此的色彩。有你在身邊,我學會了沉靜,學會了分享。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從不孤單。
我們又是彼此堅強的後盾。進入畢業班,學習腳步驟然緊張起來,我像變了個人似地脆弱,害怕別人的指責。此時,我最想傾訴的人便是你,你會安慰我,讓我坦然面對一切困難。雖然學習很緊張,但我們倆在臨睡前也會偷偷發幾個簡訊,為即將迎來的相互鼓勵,加油。每當手機指示燈亮起,熟悉的名字又呈現在屏上,我便會倍感踏實溫暖,因為我知道,你就在我身邊。
初二期中寫人寫事作文【2】
坐在老屋門前的板凳上, 聽著屋子裡老式唱片機依然咿咿呀呀的戲曲選段,回憶起那段單車後的溫暖舊時光。
小時候的我,生活在外公外婆身邊。
外公對黃梅戲是極其喜愛的,他不僅會哼唱那些耳熟能詳的選段,而且還很愛自己改曲兒。
那時的`外公家,最值錢的怕就是那輛老式的“鳳凰”牌腳踏車了。也就是在這輛腳踏車的陪伴下,我去過很多地方。
印象中,外公彷彿是不用忙農活的,大部分的時間,外公都會用車載著我走街串巷,晃晃悠悠中,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好長。
記得我曾經求外公給我買盒水彩筆,因為看見隔壁的小孩手裡的圖畫色彩斑斕,羨慕不已。
騎上老舊的腳踏車,外公馱著我往鎮子上趕。
外公蹬車是不急的,好像這也是一種享受,又或許是年老不能夠匆忙。
坐在車後座上,有時候抬頭望望天空,蔚藍蔚藍的,那一方澄澈好像也只停在了那個記憶裡。有時候向後望望走過的痕跡,遠方的房屋和樹影交相掩映,在重重疊疊的殘暉中斑駁了童年。
外公在這途中是一定會唱小曲兒的。有時候是哼唱了多遍的《天仙配》,有時候又是《女駙馬》選段,這些調調我至今記在腦海中,揮散不去。那拉長了的音調,百轉千回,彷彿到了極高的境界。更多的時候,外公喜歡把我唱進他的曲子裡,字裡行間都是他對我深深的愛意和無盡的疼惜。興起時,我也會輕輕哼唱,外公便會更加開心,騎著的“鳳凰”,彷彿也跟著我們搖頭擺尾起來。
坐在小小的車後座上,望著外公高大的背影,心裡湧著無盡的溫暖。 等到買完了水彩筆,天色已漸近灰暗。
路旁的人家燈火通明,長長的小路上只有單車上的我和外公。
依舊是不緊不慢地,漫漫的路上回響著外公輕輕吟唱的旋律綿長悠遠。
現在,那輛載著我和美好童年的舊腳踏車被擱置在了倉庫的角落。撣落灰塵,依稀可以瞧見往日的舊時光。
只是因為有了你,我敬愛的外公,我的回憶不孤單,一直溫暖著……
初二期中寫人寫事作文【3】
媽媽過世後,每天早上上學前我都會去父親那裡看一下。他非常虛弱,行動遲緩,但總是為我準備好一杯剛榨出的桔子汁,放在廚房的餐桌上,並附上一張沒有簽名的字條:“給你的。”在我的記憶中,父親從來不曾說過“我愛你”之類的話。小時侯,我問過媽媽:“為什麼爸爸不愛我?”媽媽皺起眉頭:“誰說他不愛你啦?”“他從不說愛我,”我抱怨說。媽媽憐愛地看著我:“他也沒對我說過。但是,你看,他那麼努力地工作,為我們買來衣服、食物,併為我們交房租。這就是你父親表達愛的方式,透過行動告訴我們:他愛我們,愛這個家。”然後,母親握住我的肩膀問:“你懂了嗎?”我若有所悟地點著頭。我臉上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心裡還沒接受;我依舊渴望父親用雙臂擁緊我,對我說他愛我。
父親開了個小型的廢舊金屬回收廠。我放學後,常在他工作的地方晃盪,希望父親叫我幫忙,然後再表揚我,可他從不讓我幫忙。他的工作對於一個小男孩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母親一直很為父親的工作擔心,怕他受傷。
父親用手把廢舊金屬“喂”入一個裝置中,那裝置看起來像一對巨大的剪刀,切削起金屬來,就像屠夫砍排骨一般快捷。刀片比父親的身體還厚。如果父親不是適時地投入金屬就很可能受傷。
“你為什不多請個人幫你幹那活?”有一天晚上,母親一邊問父親,一邊按摩父親痠痛的肩膀。
“那你為什麼不請個廚師呢?”父親問。很難得地給了母親一個微笑。
母親站直了,手放在背後。“怎麼啦?艾克?難道你不喜歡我做的飯菜了嗎?”“我當然喜歡!但是如果我請得起幫手,那你也應該請得起廚師!”父親笑了,我第一次感到父親還有那麼點兒幽默感。
父親工作時那個用於切割厚型鋼盤和鋼柱的乙炔火炬也非常危險。它發出的嘶嘶聲比蒸汽火車頭髮出的聲音還響,它切割時總會飛出成千上萬熔化了的金屬小塊兒,這些小塊圍繞著父親,就像一群發怒的螢火蟲。
父親戴著厚重的皮手套、深色的護目鏡和一頂寬沿帽。一天,飛濺的火花點燃了他的襪子,回到家時,他的腳踝都打起了泡。母親為他塗上黃色軟膏。“你怎麼就不能再小心些,艾克?”母親心疼地責問他。
“你要我怎麼做呢?整天站在水盤裡工作嗎?”父親故作輕鬆地說。
他們笑了起來。我不懂父親怎麼能拿這樣的事開玩笑。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父親不讓母親擔憂的最好辦法。
一天早上,父親祈禱完後,舉起手臂,輕聲問道:“主啊,你可不可以讓我的日子過得舒適些?”那一瞬間,任勞任怨、不以苦樂為念的父親看起來是那樣脆弱,我真想緊緊地擁抱他、保護他。
多年後,我每天去看望父親時,都那麼做了。通常,喝完父親為我準備的桔子汁後,我會走過去擁抱他,並對他說:“我愛你,爸爸。”父親從不告訴我他是否喜歡我的擁抱;我擁抱他時,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一天早上,因時間緊迫,我喝完桔子汁就徑直向門口走去。父親走到我面前,問道:“走了?”“有什麼事嗎?”我問道,心裡很清楚他問話的含義。
“就這麼走了?”他重複了一遍,交叉著雙臂,眼睛四處看,就是不看我。
我特別用力地擁抱了他一下。現在是說出我早就想說的話的時候了。
“爸爸,我已經15歲了。你還從沒對我說過你愛我呢!”父親從我身邊走開。他拿起空玻璃杯,把它洗乾淨,放好。
“你告訴過別人,說你愛我,”我說,“但我沒有聽你親口說過。”父親看起來很不自在,非常地不自在。
我向他走得更近:“爸爸,我要你告訴我你愛我。”父親退後了一步,嘴閉得更緊了。他好像要說話,結果只是搖了搖頭。
“說吧!”我大聲喊道。
“是!我愛你!”父親終於說出來了,他的手顫抖著,像受傷的鳥兒。就在那一刻,我見到父親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動,這是我一生中從未見過的。
我站在父親面前,吃驚得說不出話來。父親是那樣地愛我,以至於把這份愛說出口都讓他哭泣。母親是對的,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父親都以他的行動告訴我他有多愛我。
“我懂了,爸爸,”我說,“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