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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加繆的局外人

看過加繆《局外人》的你對主人公默爾索這個人持什麼觀點,為什麼?

 

看過加繆《局外人》的你對主人公默爾索這個人持什麼觀點,為什麼 ?

  樓上說又愛又恨?不敢苟同。     把默爾索說成是個局外人,恐怕得因為他跟社會潛規則的不融性。看起來,他極力排擠反感形式上的種種,但作為人,形式是社會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可能是個正直、善良、誠懇的人,但他太直接,太坦率,不知道一點點一絲的圓滑,也根本不明人情世故(對媽媽的死的無動於衷,對別人的不幸和愛意毫無所謂)。這樣的人,在無端巧合之下,就会被神聖的法律以毋容置疑的態度判處死刑,這才是作者想說明的荒謬所在。

局外人的點評鑑賞?

  “大部分人總是表裡不一,他們做的往往並非他們內心真正渴望的。他們都有一种群居意識,懼怕被疏離與被排斥,懼怕孤單無依靠。”但是莫爾索卻有意無意地要跳出這個世界的既定模式,保持和芸芸大眾的距離,完全遵照內心本性,做一個冷眼旁觀、我行我素的局外人。這種局外人體現在幾個方面:   首先是情感生活上的局外人,“今天,媽妈死了。也許是昨天,我搞不清”。這就是小說驚世骇俗的開篇。喪失親人的打击無疑是沉痛而慘烈的,可是他卻以極其平靜的口吻輕描淡寫地敘述,彷彿事不關己,連時間也記不準確,讓人十分訝異。他自始至終都没有流過半點哀傷的淚水。在草草地給媽媽守靈下葬後,他還急不可耐地去海滩游泳,看喜劇片,尋求肉欲刺激。女友瑪麗問他是否爱她,他卻把這個人們視為神聖的問題當成毫無意義的废話,絕對不肯巧言令色來搪塞女友。鄰居雷蒙殷切地表示想與他交個朋友,莫爾索卻回答“做不做都可以”,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其次是工作,工作是一個人實現自我價值、獲取榮華富貴的重要途徑。基督徒認為工作是上帝賜予的使命,即“calling”,必須要嚴肅認真地對待。可是,当老闆提出要派莫爾索去巴黎設定的辦事處工作時,身居偏遠小城的莫爾索卻拒絕了這個發展前景廣闊的差使,回答說:“人們永遠無法改變生活,什麼樣的生活都差不多”。这種不知好歹的答案讓老闆颇為掃興。此前,莫爾索為置辦母親喪事而向老闆告假时,明顯覺察出老闆臉色不好,他卻無動於衷,認為“反正不是我的錯”,而不像别人一看到上司臉拉長了便胆戰心驚,惴惴不安。他的这一心態和契訶夫小說《小公務員之死》中因得罪上司而憂鬱致死的小公務員形成强烈反差。“不關心”、“无所謂”的工作態度使他自觉跳出了以“鞠躬盡瘁”、谋取“升官發財”的滾滾紅尘。   再次是死神,當他無意間錯殺了那個阿拉伯人之後,無論是在身陷囹圄的漫長歲月裡,還是在法庭上憤怒的審判聲中,他保持了一貫的冷漠態度。人們的言辭無法引起他太大的關注,周圍微末的事物卻緊緊攫住了他的心。“我聽見椅子往後挪的聲音”,“我看到好些記者都在用報紙給自己扇風”,“儘管掛著遮簾,阳光仍從一些縫隙投射進來”……面對人們“義正辭嚴”的譴責,他繼續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完全沒有為了保命而討好大眾的媚态。在得知不公正的死刑強加於身後,他頑固地認為“自己曾經是幸福的,現在依然是幸福的”,“我希望處决我的那天,有很多人來看热鬧,他們都向我發出仇恨的叫喊聲”。對死亡的恐懼是人的天性,但是莫爾索卻等閒視之,不以為意,擺脫了死亡對他的困擾。   還有彼岸世界的局外人,當人们被現實當中形形色色的苦难壓迫得無路可走時,便會寄希望於飄緲的彼岸世界,渴盼能有一個永恆的上帝來拯救自己,指引道路,並祈求肉體毀滅後能靈魂昇天,永享安樂。可莫爾索徹底否定这一綺麗幻想,不崇拜任何精神偶像。於是不論神甫怎样耐心勸導他皈依基督,虔心懺悔,他卻不肯服從,並且堅信自己“對我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比他(神甫)有把握得多”。   薩特评論道:“無所謂善惡,無所謂道德不道德,這種範疇對他不適用。作者為主角保留了‘荒謬’這個詞,也就是說,主角属於極為特殊的型別”。   《局外人》以一種客觀记錄式的”零度風格”,粗線條地描述了主人公默爾索在荒繆的世界中經歷的種种荒繆的事,以及自身的荒诞體驗。從參加母親的葬禮到偶然成了殺人犯,再到被判處死刑,默爾索似乎對一切都無動於衷,冷漠的理性的而又非理性的存在著,他像一個象徵性的符號,代表了一種普遍的存在,又像是一個血紅色的燈塔,具有高度的警示性。   小說中,威嚴的司法以某種荒謬的正襟危坐呈現,比如審訊幾乎不集中於殺人案本身,而是想方設法將案犯妖魔化,把殺人者與母親之死牽強附会。訴訟雙方悄然獲得某種置換,彷彿罪犯退出被告席而代之於法庭或檢察官。小说結尾道“我還希望處決我的那一天有很多人來看,對我發出仇恨的喊叫聲。”就是這種不動聲色而又頗具內力的語调,活現了一個驚世駭俗、对一切漠然的“荒謬的人”。而從“這一個”中,人們看到更多的人,乃至一個階层或整個社會的不可理喻。那些與殺人沒有關聯的事情,最後卻把默爾索送上了斷头臺,這讓默爾索看到了世界的荒誕性,而在那個荒誕的社會中,人是沒有發言權也不被重視的。在庭審中,默爾索本想替自己辯白,但他的律師卻告訴他:“別說话,這對您更有利。”由此,默爾索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可以這麼說,他們好像在處理這宗案子時把我撇在一邊,一切都在沒有我的干預下進行著。我的命運被决定,而根本不徵求我的意见。”   然而,局外人现象的產生無疑是由那個世界本身所孕育的,默爾索的存在有其深刻的外部原因。本書寫於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這個時期,西方世界正處于戰爭的恐慌之中,人們對社會充滿迷惘,精神沒有歸宿。默爾索們正是生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中,他們孤獨、痛苦、冷漠,但又不甘於被現實的世界如此凌迫,於是他們變成了世界的局外人,自我成了自我的陌生人。他們以冷漠來反抗生活,卻最終未能逃脫在命运面前的慘敗,悲劇是註定的,但蔑視悲劇的態度卻讓他成了一名挑戰荒繆的英雄。   在既定的社會準則下,人的命運是未知的,是不可控地被裹挾著的,要麼異化,要麼被審判,於是,想做個真誠地忠於內心的人還是做个隨大流的人,是至今為止,很多人都面臨的選擇。從这個意義上說,每個人都是默爾索。   可以說,局外人並不是指默爾索一個人,而是許多具有相同生活狀态的人的代表,默爾索的意义也正在於此。做為一個人,他是特別的,但是普通卻往往寓於特別之中,他的身上有著太多人的影子。為了进一步瞭解生活,瞭解從前的人或許也是我們身邊的人,默爾索的個人的世界也便成為一類人共有的特質,通過對默爾索的探知,才能更加深入的認识“局外人”這種現象。   在《局外人》整個小說都是選用一種與主人公性格一致的枯燥、呆板、閃爍的语言風格來連線全文的,作者選用這些超乎尋常的刻意追求的語言來宣揚人生的荒诞和無意義。主人公在眾人眼中是“荒誕”的,眾人在莫爾索的眼中也是荒誕的。整個小說如同演一幕滑稽的小醜劇,所有的人包括觀眾都是荒誕的。加繆在這裡為我們揭示了社會的醜態。   然而加繆並沒有僅僅停留在揭露這個荒誕社會的層面,他揭露荒誕的終極目標是指向人們對本真的追求。加繆荒謬論中一個有名的論点:“人生沒有希望但並不包含絕望。所以,要活得真實而不虛偽,就必须堅守下去,並不是不願迂回,而是沒有退路可走。”莫爾索式的冷漠,具有積極反抗的基調,不失為一種大智大勇的精神,在精神上戰勝了荒誕,獲得了自由。加繆的自由是否定上帝後的自由,其結果是由人自己承擔行動的責任,從而以挑戰的姿態接受這個荒誕的世界,以現世對抗來世。   薩特曾說過“存在主义即人道主義。”加繆筆下的《局外人》是他哲學思想的集中表現,他選用獨特的視角為我們展示了人道主義精神的內涵。而加繆在《局外人》中所表現出來是一種比傳統的人道主義者更深沉的人道主義關懷。他不僅描寫荒诞,而且還提倡個人的自我拯救和自我創造,從而表現了對人的自由和本真的尊重和依賴,這就比其他同時期的現代派走得更遠,更深入。   莫爾索的種種怪誕行為乍一看難以理解,但事实上,他才是活得最多、最充實、有著深沉本真追求的人。死亡前夜,他第一次敞开心扉,他覺得自己過去是幸福的,現在也是幸福的,他至死都是這個世界的“局外人”,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荒謬,但至死幸福。加缪評價說,莫爾索“遠非麻木不仁,他懷有一種執著而深沉的激情,對於絕對和真实的激情。”他早已洞悉這个世界的荒謬,“我不知道”、“毫無意義”兩句話被他懸掛嘴邊,“厭煩”則是他面對人事時的常態。莫尔索意識到世界沒有意義,没有出路,認識到世界對於人的種種欲望漠不關心,認識到人同世界特別是人同社會這種不协調乃至對立的關係。只不过他沒有像柏拉圖那樣認為世界萬物是“理念”的影子,那樣過於虛幻;也不認同禅宗的生命“如露如電”,从而尋求涅 寂靜 ;更沒有魯濱遜的“經濟人意識”,唯利是圖。他熱愛自然,渴慕自由,珍惜每分每秒,完全靠著自己現實的理性與实踐精神支配著一切行動。   莫爾索十分關注生理欲望,就像他自己所說:“我有一種天性,就是肉體上的需要常常使我的感情混乱。”在處理母親喪事時,他不停地抱怨自己的“渴”、“餓”、“熱”,還大膽地在母親的遺體前暢快抽菸,回家後便急於和女友瑪麗发生肉體關係。在法庭上接受審判時,他也不忘記欣賞瑪麗的身體和裝扮。得知自己被判死刑後,他有些緊張,想要逃避,但這也是出於人類求生的本能。由此可見,莫尔索基本擺脫了世俗鐐銬。人們絞盡腦汁設定的禮法在他看來毫無意義。唯一真實的便是明媚的陽光、美麗的大海以及自己作為自然人的种種需求。並且,他也懂得将自己的欲望控制在合理範圍內,沒有真正侵害誰的利益(射殺阿拉伯人也是由於防衛过當),完全符合“發乎情,止乎禮”這一規矩。阿爾贝·加繆認為,說謊,正是我們所有人每天所做的,目的是為了簡化生活。莫爾索则與他的表面相反,他不願简化生活。   他並非對母親沒有感情,只是不願意强迫自己為了做戲而哭天搶地,昭告世人:我很傷心。并且,他認為死亡是無法逃离的必然環節,母親的去世算不上什麼壞事。書中的沙拉馬諾老頭每日都要咒罵自己的狗,可一旦狗走失,他又椎心泣血,感嘆“我怎麼活下去呢?”雷蒙怨恨情婦對自己不忠,想要狠狠報復,可還覺得心底对她頗為留戀。這兩組隱喻巧妙地暗示了莫爾索和母親的關係,儘管形式上他的表现不符合孝子標準,可還是在靈魂深處敬愛母親的。   當瑪麗問他愛不愛她的时候,他明明知道女友想要的答案,也完全可以甜言蜜語地博取佳人一笑,可他依然毫不隱諱地否定;雷蒙熱切地询問他能否和自己結交,他也沒有所謂禮貌上的迴應,只是淡淡地說“做不做都可以”;老闆對他寄予厚望,要他擔當要職,他仍不肯委屈心靈,阿諛迎奉,而是立馬拒絕。在法庭上,律師要求他找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脱,讓他承認為母親的去世感到悲痛不已,莫爾索卻認为沒必要撒謊遮掩什麼,直言不諱;檢察官說他“沒有靈魂,没有絲毫人性,沒有任何一条在人類靈魂中佔神聖地位的道德”,他也沒有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護,反駁這些不公正的指責;最後神甫為他做臨終的懺悔儀式,他卻說“我不相信上帝”,並且堅持沒有對某件事真正悔恨過。   對莫爾索來說,所谓道德,就是忠實地遵循自己的感情而行動,就是要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而忠實地表現這種感情,拒絕作假,拒絕扮演角色。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現世的、眼前的、具体的東西,而不是任何先驗价值,不是任何沒有現實意义的抽象概念。反之,遵守社會道德,在莫爾索看來,就是要服從先驗法則,就是要否定同社會道德相矛盾的一切情感,就是要受世俗的左右、擺佈。   然而莫爾索追求的歡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以失敗告終的。他的自由和反抗逾越了人們劃定的框架,因而成了茫茫大眾的局外人,成了世俗眼中惡貫滿盈的罪人,儘管他平時安分守己,與世無爭,沒有什麼危害极大的行徑。可是社會通過法庭所追究的,並不是他的杀人罪,而是他的生活方式、行為方式對這個社會現存秩序的威脅。法庭的審判表明了社會對莫爾索這樣一個不遵守既定規範、沒有一般人的感情和罪惡意識、而又拒絕同社會、宗教妥協的“怪物”,從肉體到靈魂都要徹底毀滅的決心。正如《李爾王》中那個天真純潔、不願屈從於浮華形式而最終惨淡收場的考狄利婭一樣,世界要以莫爾索生命的消殞來再次強調: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荒謬的世界是強大的,在追求自然、本真的个體生命面前,它似乎無往而不勝。然而從另一個方面来講,莫爾索是極其成功的。在這個人格獨立性逐步泯灭的社會裡,他能夠沒有悔恨,始終忠實於自己的感情,這種“舉世非之而不加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邁氣概,是對世界荒謬性的有力反擊,至少讓更多的人認識了世界的荒謬,也認识了自己的荒謬。美國當代学者大·蓋洛韋認為《局外人》是通過荒誕的主人公來表達執著於意圖和現實之間的重大不平衡的荒謬主題。它實際上是一則寓言:每個人都走在世界的邊緣,每個人都必然毀滅於自己以及他人共同建立的荒謬世界。   以“荒謬”反擊荒謬,這正是《局外人》主人公莫爾索的思想,當然也是作者阿尔貝·加繆的思想和創作意图。 小說採用第一人稱叙述,但是主人公又從不分析他內心的思想感情,所以是內心描寫和外部描寫巧妙的結合,表明加繆掌握了美国作家福克納、海明威等人的部分寫作技巧。關於審訊和判決的段落則顯然受到了卡夫卡作品的影響。主人公在自己不自覺的情況下犯罪,會使人聯想到西默農的偵探小說。總之《局外人》的奇特而又新穎的筆調包含了不能以世俗之見和從字面上来理解的意義:塑造了一個显然與眾不同的反面人物,却是一個不指望有別的社會,不想和別人有任何聯絡、只想保持自己個性不受干擾的人物。   加繆的小说風格介於傳統小說和新小说之間。一方面,存在主義文學是反傳統的,作者從不介入小說,從不干預主人公的命運,從來不发表自己的議論;另一方面欠缺而不足以滿足人們的需要。薩特把這個概念運用到哲學,小說的語言又極其簡单明晰,可以說具有古典主义的散文風格,具有極強的表現力和感染力。《局外人》這部前所未有的小說的成功表明了加繆深厚的藝術造诣。當然,與新小說和荒誕派戲劇相比,包括《局外人》在內的存在主義文學,都由於其流暢可讀而應歸入傳统文學的範圍。   加繆在 《局外人》中引入了一种陌生化的表現手法。所謂的陌生化指代的是作者在表达小說內容的過程中,顛覆了一些社會民眾習以為常的情理,表面上進行一些毫不相關的事件描述,而實質上则對各類因素之間的衝突與对立面進行揭示。在 《局外人》中,引入這種陌生化的表現手法是為了加強故事内容的荒誕性,即使小說讀者與小說文字之間構建一種距離,使讀者不能全方面地对小說人物資訊進行了解,也不能通過一些模糊性的文字表達來了解作者的表達本意,而這種帶有距離性的閱读過程使荒誕情節具有了一定的審美趣味。   為了能夠體現小說的荒誕之美,加繆使用了象徵的表現手法。以小說中頻繁出現的 “阳光”這一意象為例,儘管阳光本身是作為一種反傳統的象徵意義而出現的,在小说中似乎只是一種元素符號,但是文中每次出現陽光的时候,主人公的精神狀態往往是非常慵懶頹废。當陽光出現的時候,讀者就會開始預感到莫爾索萎靡不振的精神狀態,似乎陽光象徵著主人公的阴暗,而這種顛覆傳統認識的象徵本身就是一種荒誕。   儘管加繆為小說 《局外人》所選取的是一個看似十分平常的生活瑣碎雜事,小說中也存在著很多瑣碎细節的描述,但是整體內容上卻前後呼應,懸念四伏。可以說,正是加繆為小說所设置的一系列懸念,才使得小說故事整體上相互銜接,而一些荒誕性的事件才得以展開表述。如小說的前半部分,我們可以看到作者對於莫爾索母親的葬禮進行了很多細節描寫,如抽菸、喝咖啡等,而這些內容在前期看来可能是多餘而無效的。但是當莫爾索後來出現在庭審上的時候,法官與檢察官卻恰恰是抓住了這些瑣碎的細节來對莫爾索的價值觀與精神狀態進行判定。縱觀全文,我們可以發現加繆對於文字內容的安排是十分精確的,一些表面上看似無用的瑣事描寫,實則都是所设伏的一種懸念,是為了後续的荒誕性情節表述而做準备。   小說中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描寫,即有人把默尔索描繪成一個生性緘默孤僻的人,預審官問默爾索對此有何看法,默爾索的回答是:“因為我沒什麼可說的,於是我就不說話。”他怎样想就怎樣做了,可就連這,都成為他日後被審判的內容。   

如何評價《局外人》中的主人公默爾索。?

  只能說他的思維方式跟我们平民有所不同

加繆《局外人》的主要內容 ?

  《局外人》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品。它形象地體現了存在主義哲學關於“荒謬”的观念;由於人和世界的分離,世界對於人來說是荒誕的、毫無意義的,而人對荒誕的世界無能為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對一切事物都無动於衷。   《局外人》以“今天,媽媽死了,也許是昨天,我不知道”開始,以“我還希望處决我的那一天有很多人來看,對我發出仇恨的喊叫聲”结束。小說以這種不動聲色而又蘊含內在力量的平靜語调為我們塑造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荒謬的人”:對一切都漠然置之的莫爾索。   全書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從莫爾索的母親去世開始,到他在海難上殺死阿拉伯人為止,是按時間順序敘述的故事。這種敘述毫无抒情的意味,而只是莫爾索內心自發意識的流露,因而他敘述的接二連三的事件、對話、姿勢和感覺之間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絡,給人以一種不連貫的荒謬之感,因为別人的姿勢和語言在他看来都是沒有意義的,是不可理解的。唯一確實的存在便是大海、陽光,而大自然卻压倒了他,使他莫名其妙地杀了人:“我只覺得饒鈸似的太陽扣在我的頭上……我感到天旋地轉。海上泛起一阵悶熱的狂風,我覺得天門洞開,向下傾瀉大火。我全身都繃緊了,手緊緊握住槍。槍機扳動了……”     在第二部分裡,牢房代替了大海,社會的意識代替了莫爾索自發的意識。司法机構以其固有的邏輯,利用被告過去偶然發生的一些事件把被告虛構成一種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形象:即把始终認為自己無罪、對一切都毫不在乎的莫爾索硬說成一個冷酷無情、蓄意杀人的魔鬼。因為審訊幾乎从不調查殺人案件,而是千方百計把殺人和他母親之死及他和瑪麗的關係聯絡在一起。所以在讀者看來點。宣传無神論和幸福主義伦理學。也最早提出社會契约論,有罪的倒不是莫爾索,而是法庭和檢察官。   難怪別人把加繆當成莫爾索,以為他也同樣對世界採取如此冷漠的態度,加缪感到十分惱火,因為他和莫爾索是截然不同的。當然,他反對資產階級、反對法西斯,同樣也反對共產党,他的政治態度的變化在从《鼠疫》到《反抗的人》等作品中都有明顯的表現,但是無論如何,加繆不像莫尔索那樣對一切都無動於衷,而是對社會有自己鮮明的态度。他以同情的筆調讚揚莫爾索蔑視宗教、蔑視死亡的傲然態度,正是對30~40年代的資本主義世界的揭露和反抗。這種反抗雖然是消極的,然而深刻地反映了二次大戰爆發後西方社會穿蔓延的對世界感到不安和绝望的心理,因此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小说採用第一人稱敘述,但是主人公又從不分析他內心的思想感情,所以是內心描寫和外部描寫巧妙的結合,表明加繆掌握了美國作家福克纳、海明威等人的寫作技巧。關於審訊和判決的段落則显然受到了卡夫卡作品的影响。主人公在自己不自覺的情況下犯罪,會使人聯想到西默農的偵探小說。總之《局外人》的奇特而又新穎的笔調包含了不能以世俗之見和從字面上來理解的意義:塑造了一個顯然與眾個同的反麵人物,卻是一個不指望有別的社會,不想和別人有任何聯絡、只想保持自己個性不受干擾的人物。   加缪的小說風格介於傳統小說和新小說之間。一方面,存在主義文學是反傳統的,作者從不介入小說,從不干預主人公的命運,從來不发表自己的議論;另一方面欠缺而不足以滿足人們的需要。薩特把這個概念運用到哲學,小說的語言又極其簡单明晰,可以說具有古典主义的散文風格,具有極強的表現力和感染力。《局外人》這部前所未有的小說的成功表明了加繆深厚的藝術造诣。當然,與新小說和荒誕派戲劇相比,包括《局外人》在內的存在主義文學,都由於其流暢可讀而應歸入傳统文學的範圍。

多人形成一個小組,當小組進行討論時,我幾乎不會說一句話,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偶爾發言,自己也表達不?

  一言點醒夢中人,你已經做得很好。話多了不甜,禍从口出。你要換位思考,站在別人的角想,為別人附和補充,然後慢慢表達自己的看法,從中还可以對比得出結果。

加繆《局外人》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主要內容】   莫爾索是阿爾及爾一家法國公司的職員,因為幫鄰居情人出軌的事情做了證人,遭到情人弟弟的攻擊,在慌乱反擊中開槍殺死了一個阿拉伯人。法官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於是用主人公母親去世他還有心情去玩笑和女人在一塊為理由,將他判為死刑。   臨刑前莫爾索閃过願意重新生活的念頭,但他仍然覺得現在也是幸福的,想到受刑時會有很多人來看,來咒罵 他,他感到自己並不孤單。   【《局外人》】   全書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從主人公默爾索的母親去世開始,到他在海灘上出於正當防衛而殺死阿拉伯人為止,毫無抒情的直白,只是默爾索的內心的自發意識的流露;第二部分,默爾索因殺人被告,接受司法機關的審判,最後司法机關判決了默爾索死刑。   在臨刑前夜,他拒絕神甫,卻想起媽媽。小說最後一句:“為了使我不感到不那么孤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被處決的那天,有許多人来觀看,並對我報以憎惡的怒吼。” 小說短小而直白,卻具有不可抗拒的魅力。   加繆在《局外人》中引入了一種陌生化的表現手法,所謂的陌生化手法指的是作者在表達小說內容的過程中,顛覆了一些社會化民眾习以為常的情理,這種手法加強了故事內容的荒誕性。

誰有《局外人》法語原版,求PDF雲盤資源!謝謝?

  《局外人》(L'Étranger)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品。   《局外人》形象地體現了存在主義哲學關于"荒謬"的觀念;由於人和世界的分離,世界對於人来說是荒誕的、毫無意義的,而人對荒誕的世界無能為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對一切事物都無動於衷。   *     內容梗概     全書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從默爾索的母親去世開始,到他在海灘上殺死阿拉伯人為止,是按时間順序敘述的故事。這種叙述毫無抒情的意味,而只是默爾索內心自發意識的流露,因而他敘述的接二連三的事件、對話、姿勢和感覺之間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絡,给人以一種不連貫的荒謬之感,因為別人的姿勢和語言在他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是不可理解的。唯一確實的存在便是大海、陽光,而大自然卻壓倒了他,使他莫名其妙地殺了人:"我只覺得饶鈸似的太陽扣在我的頭上……我感到天旋地轉。海上泛起一陣悶熱的狂風,我覺得天門洞開,向下傾瀉大火。我全身都繃緊了,手緊緊握住槍。槍機扳動了……"   在第二部分裡,牢房代替了大海,社會的意識代替了默爾索自發的意識。司法机構以其固有的邏輯,利用被告過去偶然發生的一些事件把被告虛構成一種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形象:即把始终認為自己無罪、對一切都毫不在乎的莫爾索硬說成一個冷酷無情、蓄意杀人的魔鬼。因為審訊幾乎从不調查殺人案件,而是千方百計把殺人和他母親之死及他和瑪麗的關係聯絡在一起。   *     創作背景     《局外人》醞釀於1938年至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發的時候,加繆26歲,此時他已在親友的資助下完 成了大學學業,專業是哲學。並且已經開始文學創作,主要集中在戲劇方面,他不僅写劇本,還辦劇團,甚至親自登臺表演。從希特勒上臺,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加繆一直積極投入反法西斯抵抗運動。1940年,他离開阿爾及利亞,前往巴黎,參加地下抵抗運動。1942年。加繆出版了小說《局外人》,一舉成名。完成时間基本上可確定是在1940年5月。

存在主義文學的派別觀點 ?

  存在主義思想家的觀點並不完全相同,法國的存在主义基本上分成兩大派別:一是以西蒙娜·魏爾和加布裡埃爾·馬賽爾為代表的基督教存在主義;二是以讓·保罗·薩特、阿爾培·加繆、德·博瓦爾為代表的無神論的存在主義。從文學的社會影響上說,薩特(1905-1980)和加繆(1913-1960)最為重要,他們都是法國的文學家。尤其是薩特,他是存在主义理論的集大成者。他的哲学著作《存在與虛無》、《存在主義是一種人道主義》、《人的前景》、《辯證理性批判》等,奠定了這種文學的理論基礎。主观意識決定存在的意義,但承認有獨立於意識的存在。“如果現象的存在不轉化為存在的現象,而我們又只有通過考察這種存在的現象才能對存在說點什麼,那麼,首先就應該建立那種使存在的現象和現象的存在統一的确定關係。如果我們考慮到,以上所說的一切都直接受到對存在的現象的揭示性的直觀的啟示,建立二者之間的這種關係可能就容易得多了。倘若不把存在看成揭示的條件,而是把存在看成能以概念來確定的顯現,我們一開始就值得了,單靠認識不能為存在提供理由,就是说,現象的存在不能還原為存在的現象。總之,在安瑟伦和笛卡爾所謂本體論證明意義上存在的現象才是“本体論的”。它是對存在的呼唤。作為現象,它要求一種超現象的基礎。存在的現象要求存在的超現象性。這並不意味著存在是隱藏在現象背後的(我們已經看到現象不可能掩藏存在),也不意味著現象是一種返回到獨特的存在的顯象(現象只作為显象存在,就是說,現象在存在的基礎上表達自身)。言下之意,雖然現象的存在与現象外延相同,卻不能歸为現象條件——這種條件只就其自身揭示而言才存在——因此,現象的存在超出了人們對它的認識,併為這種认識提供基礎。” 沒有任何普遍的道德準則能指點應當怎樣做:世界上沒有任何的天降標志。天主教徒會說:“啊,可是標誌是有的!”很好嘛;但是儘管有,不管是什麼情形,總還得我自己去理解這些標誌。 人的價值高於一切,並自由選擇價值存在主義認為,人的價值高于一切。個人與社會是對立的,但也是可交流,互相不能脫離的。人是被扔到世界上來的,客觀事物和社會總是在與人作對,時時威脅著“自我”。薩特在他的劇本《禁閉》中有一句存在主義的名言:“他人就是(我的)地獄。”但存在主義並不是只顧自己一己之私,而主张對世界承擔責任,對社會“介入”。所以薩特說:“存在主義的核心思想是什麼呢?是自由承擔責任的絕對性質;通過自由承擔責任,任何人在體現一種人類型別时,也體現了自己”。 貶低藝術的認識作用存在主義者否定藝術的認識作用,認为藝術作品不能反映現實,只能在某種程度上揭示人的心靈的衝動,給人以“享樂”和感受的能力,使人的“非理性的感覺清晰、明確起来”。他們認為,藝術家的目的是創造自己的世界,表达自己的哲學思想和自己的感受,而不是藝術地再現客观世界。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存在主義文學的主要內容往往是描寫荒謬世界中個人的孤獨、失望以及無限恐懼的阴暗心理,但也激勵人們改变這些。悲觀而積極的處世态度存在主義文學乍看起來,都一種“悲”。但這不意味著對社會乃至一切絕望,陷入悲觀主義、虛無主義,而是積極應對,不論是海德格爾向荷爾德林那樣”詩意的棲居“,還是薩特的”介入“世界。他們重視過程,过程就是自己賦予的意義,而非結果,因為沒有什麼實在的結果,結果都是平等而荒謬的:人的所有活動都是等價值的——因為這些活動都企圖犧牲人以使自因湧現——人的所有活動原則上都是註定要失敗的。於是沉迷與孤獨或駕馭人民到頭來都是一樣。如果這些活動之一戰勝了另一個,那不是由於它的實在目的,而是由於這活動擁有的對它的理想的目標的意识的程度;並且,在這......餘下全文>>

加繆的《局外人》哪個版本的譯本最好。 5分?

  譯林。     《局外人》(L'Étranger)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品。   《局外人》形象地體現了存在主義哲學關於“荒謬”的觀念;由於人和世界的分离,世界對於人來說是荒誕的、毫無意義的,而人互荒诞的世界無能為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對一切事物都无動於衷。

局外人這本書的主要內容?

  1、主要內容:   全書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從默爾索的母親去世開始,到他在海灘上殺死阿拉伯人為止,是按时間順序敘述的故事。這種叙述毫無抒情的意味,而只是默爾索內心自發意識的流露,因而他敘述的接二連三的事件、對話、姿勢和感覺之間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絡,给人以一種不連貫的荒謬之感,因為別人的姿勢和語言在他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是不可理解的。唯一確實的存在便是大海、陽光,而大自然卻壓倒了他,使他莫名其妙地殺了人。   在第二部分裡,牢房代替了大海,社會的意識代替了默爾索自发的意識。司法機構以其固有的邏輯,利用被告過去偶然發生的一些事件把被告虛构成一種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形象:即把始終認為自己无罪、對一切都毫不在乎的莫爾索硬說成一個冷酷無情、蓄意杀人的魔鬼。因為審訊幾乎从不調查殺人案件,而是千方百計把殺人和他母親之死及他和瑪麗的關係聯絡在一起。   2、創作背景   《局外人》醞釀於1938年至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加繆26歲,此時他已在親友的資助下完成了大學學業,專業是哲學。並且已經開始文學创作,主要集中在戲劇方面,他不僅写劇本,還辦劇團,甚至親自登臺表演。從希特勒上臺,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加繆一直積極投入反法西斯抵抗運動。1940年,他离開阿爾及利亞,前往巴黎,參加地下抵抗運動。1942年。加繆出版了小說《局外人》,一舉成名。完成时間基本上可確定是在1940年5月。   3、作品影響   《局外人》是加繆小說的成名作和代表作之一,堪稱20世紀整個西方文坛最具有劃時代意義最著名小說之一,“局外人”也由此成為整個西方文學-哲學中最經典的人物形象和最重要的關鍵詞之一。   阿爾贝·加繆的《局外人》通過塑造莫爾索這個行為驚世駭俗、言談離經叛道的“局外人”形象,充分揭示了這個世界的荒謬性及人與社會的對立狀況。莫索尔的種種行為看似荒謬,不近人情,實則正是他用來抗击這個荒謬世界的武器。